护卫领命而去,不过他才到门边就回来了,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衙差。

“萧公子,沈县令请公子过衙,有人状告公子带人非法入室,偷盗财物。”

什么,萧明尘惊呆:“有人告本公子偷东西?”

衙差恭敬道:“是。”

萧明尘都气笑了:“何人这样大胆,本公子何时……是昨天查的那家针堂?”

他记起自己昨天下午才查的顾家医馆。

衙差谄媚点头:“正是顾郎中,状纸上写了萧公子你……的人偷了秘图。”

……气氛有点尴尬,萧明尘握拳又重新松开,冷声对护卫道:“把那两个人带上,我们去县衙。”

告状之人正是顾沐云。

当她又一次敲响鸣冤鼓时,后衙的沈县令又在喝银耳汤,好在这一次刚好喝完。

听到衙役来报是顾沐云告状,沈知秋两眼一闭,叹气道:“第三次上堂,真是搅事精。

她到底知不知道啊!那面鼓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就敲响,想要告状,那得先规规矩矩地递上状纸才成。

而且本官还得仔细查看这案件是否属实、证据是否充分等等一系列问题之后,才能做出相应的判断和裁决,都像她这样岂不是乱套。

一旁的婢女手脚麻利地替他换上官服,轻声说道:“公子,奴婢前几日去药铺给您抓药的时候,偶然间听到有人说顾姑娘,听说她甚是大气豪爽,在关口镇还有讲学。”

沈知秋面无表情:“顾书柬还被拘着,也该提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