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侠客身份不能言说,所以这图就不能在尚医局公开,还是我回关口镇才拿出来示人。

只是担心师父你们不接受,不得已就冒用尚医局的名声。”

这是顾沐云仓促之间想到的方法,那些图需要一个合理的出处。

不能是尚医局的,看孙医官那贪婪样就知道尚医局没有。

顾廷柏已亡,查无对症,就说是他传给自己的。

众人听闻皆是一愣。

严风舟皱眉道:“这事还真是复杂了,师妹,你可别再瞒我们了?”

他担心顾沐云把尚医局的秘图传开,会被判成重罪,现在说谎话会害了自己。

牟老郎中摆摆手:“我信沐云所说。朝廷也不敢随便解尸,只有那些江湖人才有这胆子。

孙医官定也是知晓这图的珍贵之处,才想借此污蔑沐云,从而独占成果。”

“师父,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赵平问道,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。

万一尚医局非说是偷窃怎么办,顾叔父已经死了,不能出面证明师妹的清白。

牟老郎中沉思片刻后说:“此事不难,我们先收集证据证明这些图早已在民间流传,原本是顾廷柏绘制,沐云只是传给我们。

我之前让风舟送去城里的信上,就是让他们知晓此事,不会让人乱套话去。”

从顾沐云下午到杏林堂说有尚医局的人来,牟老郎中就敏锐感觉到那图会出幺蛾子。

正如大家背地谈论的话,那样精细的图恐怕来历不简单,但顾沐云说出自尚医局,他们也是相信的。

现在尚医局的医官抢图,那就说明在尚医局也是秘密。

顾沐云听到牟老郎中相信自己,而且已经安排好城里医馆统一口径,比自己之前让人送信还周到,心里顿生感激:“谢谢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