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即道:“孙医官,上面是新墨,你看仔细再说,究竟是你尚医局的,还是尚医局没有的。”

孙医官刚才太激动,没留意纸张的墨汁还是新痕,而顾廷柏可是死亡一年半了,顿时语塞,可手死死捏着解剖图不松。

在场没有蠢人。

旁边沈知秋虽然面不改色,但心里已经开始鄙夷。

他长在大院中,对人情世故是从小耳濡目染,此时自是听懂两人话中意思。

刚才孙医官搜查顾家,那封至关重要的书信没有找到,却发现了主人家中珍藏的秘方。

此时竟然打起了这些宝贝的主意,想据为己有,简直就是不知死活!

要知道,眼下正值多事之秋,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杀身之祸。

明知太子已经在清算后账,可他们倒好,还在想着自己的私欲。

尚医局有这样毫无眼力见儿的家伙,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愚蠢至极还是胆大包天。

萧明尘也听出有异,转眼看向孙医官,冷哼一声。

可此时护卫的兵士已经再次来催:“公子,我们必须马上走。”

沈知秋也道:“萧公子,千金之躯坐不垂堂,关口镇虽是民风淳朴,但人多事杂,不宜再留。”

萧明尘虽然是高门显贵,但此行是微服私访,并没有带大队兵丁护卫。

本来想的是随自己暗中询问,没想一下就闹开,还在这里聚了这些人。

要是在关口镇惹出麻烦,最终还是太子背锅。

萧明尘明白这时不宜声张,于是不再管那是什么图,立即往外走:“走,先回县衙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