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不仅旧事重提,甚至让尚医局的人亲自到关口镇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。
追什么,就自己一个遗孤,还能带回去赔偿损失不成。
说白了,这就是演给别人看的,大概观众只有一个,就是那个身份不明的贵公子。
顾沐云心里有数:你既然想演,那就演够。
她直接打断顾砚山的话,对着孙医官道:“我父亲是失职不假,可尚医局明知我父亲医术不精还派去疫区,更是管理失职。
这就是你们拿疫区百姓的人命当儿戏,有意纵容疫情扩散,这错又该谁承担。”
嘶!
李员外等人倒吸一口凉气,顾沐云是要跟尚医局当场翻脸,而且还不管亡父的清誉。
尚医局的失职,可比顾廷柏一个小小郎中失职严重得多,明知医术不好还派去,那就是故意要感染者死。
换句话说,尚医局是想让太子的人死。
顾沐云面对的孙医官把话说完,眼角余光却留意着沈县令和贵公子。
此时虽然满堂皆惊,但沈知秋眉头微蹙,那贵公子神情未动,反而是走到房角处,打量已经挪到角落里的火罐炭炉和检查台等。
毕竟金针堂是真正的医馆,要临时收拾出容纳几十人的空间,那些医疗器械只能暂时收拢起来。
见顾沐云说疫情扩散是尚医局有意为之,孙医官大怒:“你一个小女子懂什么管理,休要胡言乱语,你有这样的父亲应该感觉耻辱才是。”
顾沐云没有继续争辩,只压住激动和气愤,红了眼眶道:“孙医官想怎么处置?那一场瘟疫已经害得我父母双亡,难道尚医局还要拿民女的性命去祭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