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李员外还在家,他正睡午觉,一听沈县令要来,慌忙整理仪容,又让下人去学堂找自己的山长儿子,一起接县令。
“哎呀,沈县令有两年没踏足关口镇,今天怎么要来了,而且还要到金针堂?”
自从沈知秋给石上居取过名后,两年里来关口镇少之又少,每次只在码头匆匆而过,这次怎么会来。
不过想到顾长水现在县衙做事,必定不是谎言。
通知过李员外,顾沐云又直奔杏林堂,现在正是午正,患者少大家都歇着。
顾沐云进去,就见到坐在前堂正拿着医书细读的赵平。
“赵师兄,师父可在?”
赵平闻声抬头,见是顾沐云,微微一怔:“师妹找师父何事,师父此时正在后间休息。”
他被顾沐云拒绝后多少有些尴尬,这段时间两人见面次数少了。
此时见顾沐云突然过来,忍不住心里慌乱。
顾沐云道:“我有事要师父帮忙,”
赵平放下医书站起身来说:“师妹稍等,我去唤醒师父。”
不多时,牟老郎中从后院走了出来:“沐云啊,这么急匆匆的,所为何事?”
此时顾沐云也不再隐瞒,把自己父亲在防瘟疫时死亡,以及江荆府尚医局来人调查,和沈县令让找几个名绅帮忙周旋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牟老郎中听后眉头紧锁,捋着胡须沉吟道:“你父亲这事儿棘手,不过咱们杏林堂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他虽然身在乡镇,但对这种事还是能理解的,郎中掺和到纠纷里,很容易就替别人背了黑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