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想,即便不能明着对付她,暗地使些绊子也是可以的。

可要怎么办,她一个天天跟妾室斗气的人还真不知道,再想想丈夫说过的话,只能悻悻回家。

顾沐云在县城里待到下午,这才雇车回了关口镇。

顾大伯他们也担心了一天多,见顾沐云回来,赶紧询问:“四丫头,大房那边怎么说,他们能去帮忙问清楚吗?”

顾沐云道:“没事的,我见过沈县令,沈县令说只是简单询问,没什么要紧的。再说有长水在书房里当差,有什么公文他都能看见。”

听到这句话,两个老人放下心来。

大伯母道:“这就对了,让长水有音讯就赶紧送信来。”

这话不用说都知道,顾长水说过有消息就带信,让小姑别再着急。

事情能做的就这些了,顾沐云也安心等待后续情况。

没想第二日一早金针堂才开门,赵平就来了。

“顾师妹,你去城里把事办好了吗?”赵平问。

顾沐云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知道我进城办事?”

赵平沉默片刻才道:“我昨天回来就来金针堂,见你不在,翠青说你进城办事。

顾师妹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为你做什么?”

这话可真是问到关键,顾沐云正想把话解释清楚,赶忙说道:“赵师兄,我只会针灸,不善药剂,我现在的学识全靠你平日热心指点和师父不藏私的教诲。

正因如此,我对二位心存感激与好感,只是……这份好感尚不足以支撑起婚姻。”

说到此处,顾沐云稍稍停顿了一下,带着无奈与忧虑道:“再说,眼下我自身还是麻烦不断,实在没有心思去谈论什么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