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顾沐云心里也没有底了。

沈知秋是一个不愿意多操心的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没有什么大事,他不会多动,但有公文就不好说。

想起刚才顾长水小陆子,顾沐云敢肯定,从小陆子把信交给自己,也只有自己一人看过,没有再落入第三人之手。

不行,自己还是得去见见顾檀亦,问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打听,这事对自己是好是坏。

另外江津府那边尚医局的几个叔伯,也没有送信过来。

“长水,明天一早,我跟你回县里走一趟。”

顾长水点头:“好的,我今天晚上去西院看看,晚上就跟爹他们挤窝棚。”

他心里惦记着西院的房子。

现在西院还是乱七八糟的工地,他爹顾一石几人在那里搭窝棚住,他索性去住一夜。

于是,顾沐云告诉金水、水萍自己要进城,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。

反正自己走后,医馆只做刮痧、拔罐和艾灸,金水兄妹俩能做下来。

见顾沐云突然要进城,大伯母和伯父问是什么事,顾沐云没有隐瞒,向他们说明可能是在查瘟疫之事,现在开始追责了。

一听是这个,两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三弟夫妻平白搭上两条命,现在还要追查。

大伯母抹着眼泪嘱咐顾沐云万事小心,跟人好好说明白,别起争执,活命要紧。

顾大伯忧心忡忡:“要是真的要牵连到你,我去跪下求大房顾檀亦帮忙都愿意,你可是老三的独苗,不能再出事。”

顾沐云安慰二老:“大伯,伯母,我知道分寸,爹娘的事能查清楚也好,不能让爹死得不明不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