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女儿不能作主,连姑父都不好自称的许承义就更是说不上话了。

许承义尴尬,好在有顾砚山在旁边和稀泥扯些闲话。

冤有头债有主,顾沐云也不愿意无故得罪许承义。

她就说这事跟许大官人无关,是顾家不团结惹笑话,许承义这才捡回颜面离开。

马大夫在关口镇待十天,通过杏林堂的人,已经知道顾家西院和东院的纠纷,更知道义诊时发生的事。

他对顾婉玲的行为是很不满,所以才问是不是要收拾许家一下,但见顾沐云不想再去搅和屎盆子,也就此作罢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西院的房子已经在一点一点兴建中,金水死里逃生一场,身体亏虚得厉害,还需要休养着干不了重活,一直在金针堂做事。

他突然跟顾沐云商量,想收购艾草。

端午前后正是一年中艾草的最好采收季节。

做艾条这事,以前顾长水就提过,因为当时错过季节,艾草也无处安放就不了了之。

现在金水重新提起,他还说到弟弟银水。

因为当初庆鹤酒楼赔偿一百两银子,就说过金水银水不能在关口镇其他酒楼上工。

现在金水在学医,顾长水去了县衙,银水却在家待着。

虽然修房也是正事大事,却不是长久的职业。

“小姑,我想今年就收药材,正好等明年新房修建好,艾草也存放满一年,可以做一些简单的艾灸,以后一年一年的存,三年后银水做艾条。”

金水对顾沐云说出自己的规划,他和水萍、水荷开医馆,以后就让弟弟银水筹备药材。

顾沐云觉得可行,不过还是问了一句:“你给你爷奶父母说过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