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事不能轻易教。
武术是杀人技,要想学,天赋心性缺一不可,还有待观察。
马大夫打了个酒嗝,笑着说道:“这点穴手艺可是我家祖传的,不过我看沐云这孩子确实是个学医的料。但是这武功嘛,还是要看他的悟性和努力程度。”
牟老郎中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他知道马大夫对于传授武艺一向谨慎,不会轻易收徒。
不过两人对义诊时顾沐云两次处理很满意。
郎中就得这样,心有慈念,手有乾坤。
该硬气就得硬气,下手不留情。
该仁慈就仁慈,义诊施药尽心尽力不马虎。
马大夫是来看解剖图的,现在大图在杏林堂,他就在杏林堂住下。
顾沐云每天结束自己这边的坐诊就去给他讲课,从人有多少骨头说到几条神经。
马大夫听得入迷。
以前顾沐云绘图时也给赵平讲过,但没有现在细致,于是赵平也跟着一起听。
马大夫对神经特别感兴趣:“这是肉里长着的?”
顾沐云点头:“大的神经肉眼就能看见。”
赵平在旁边沉思:“神经可以看得见,你怎么没有说经络。经络应该也可以看见的吧?”
顾沐云摇头:“经络是看不见的。”
马大夫和赵平都惊讶了,扎针施灸推拿按摩,说的都是经络,怎么能看不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