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,四哥就找上门来,三嫂算计顾沐云却一声不吭。

顾檀亦真是无语至极,他压下声音道:“你可知道,正月里西院不再提你三嫂那事,是砚山赔出一百两银子才算平歇。”

顾婉玲听赔一百两银子,顿时吓一跳:“那事都没有成,西院的人也敢收?”

她已经听三嫂诉苦过说过那事。

若是米氏那废物弟弟真把西院丫头睡了还好,可连顾沐云的手都没有摸到,三嫂还被打了,回来躺半月。

现在听到三哥是赔出百两银子才放平,内心顿时焦急起来,自己一两银子也不能拿。

顾檀亦还没有开口说话,两人所在的房间突然被人推开,妹夫许承义一脸寒霜的站在门口,他对兄妹俩看一眼,压住怒火道:“顾婉玲,你又给家里惹麻烦了!”

此时有四哥在,顾婉玲也不怕许承义敢对自己无礼,扬脸道:“我惹什么麻烦了,就是说了一句实话。

有那么多人要看病,他们当郎中说是义诊挣好名声,还拖拖拉拉不负责。”

许承义之前守着生意,不知道义诊发生了什么事,但看四舅哥的特意找来,还背着自己说话显然不是小事。

无论大事还是小事,对他这个商人来说都是凭空而来的祸。

只是顾檀亦在,他这个商人能忍住,鼻子里哼一声,转身出门,他要先去找人打听义诊时发生了什么。

见丈夫不敢多说就走了,顾婉玲瞬间就得意起来,对顾檀亦道:“四哥,你既然现在觉得自己对不起西院的人,那就把那丫头送到沈县令房里当妾,哪怕随便找一个同僚也行,能伺候官老爷算抬举她了。”

顾婉玲说得眉飞色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