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这个四舅哥在县衙只是刀笔吏,自己纳妾也不多言。

现在这个沈县令上任,才当上柬房柬书,就来自家指手画脚了。

此时找上门来,恐怕又是顾氏跟小妾温娘争风吃醋,回娘家跟几个舅哥哭诉,四舅哥找上门来要讨说法。

顾檀亦今天不是来找妹夫讨论“雨露均沾”的问题,只想问问是不是这两日跟妹妹又吵架了。

至于妹妹去庙会败坏自己侄女的事,更不能说,他丢不起这个脸。

这时候面对什么都不知道的妹夫,只道:“我今天早上去衙门时看见婉玲在街上像是在生气,所以才来问你。

不是我这个当哥的多话,你跟婉玲也是几十年的夫妻。

现在儿女成人,近几年就面临着婚嫁之事,你俩吵吵闹闹不像一家人,若是传出去,谁家女儿敢遇这样的公婆。”

许承义自觉理亏,顿时小了声音:“温氏进门已经十五年,孩子也生下两个,婉玲身为正妻还是容她不得,随时都会欺辱打骂,我自然要帮着说几句。”

顾檀亦心里烦恼:“你若是多陪陪婉玲,她又怎么会心生不满。”

许承义眉头紧锁,没再辩驳,若早知道顾家以前的事,自己不会娶顾婉玲,现在要自己跟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同床共枕,难。

不过他如今也不是莽撞人,不会跟顾檀亦顶撞,于是说了软话:“是,承义记住了。”

说话间,顾婉玲终于从灶房抽身过来。

兄妹见面,顾不得废话,顾檀亦把顾婉玲单独叫到隔壁房间,直接道:“婉玲,你今天可有上街?”

顾婉玲已经知道吴爷几人被送去县衙,提心吊胆了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