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青男人代为回答:“没有受凉发烧,没有吃坏肚子,现在是心慌气短,手足发麻。”

赵平表情严肃,认真诊着脉,脉数气急。

年轻妇人不配合张嘴,舌苔看不到,只能看见手指痉挛成鸡爪,病得不轻。

赵平瞬间额头冒汗,今天师父不在,这病蹊跷他心里没底。

现在症状是抽搐,属肝属血,风动痉挛,只能见症治症,平肝熄风,安神镇定。

他赶紧拿笔开方:“我这先给你开一方剂,你去抓药煎服。”

围观人群嘤嘤嗡嗡议论着。

刺青男人拿到药方追问道:“哎,你这个郎中开了药方,还没说到底能不能治?

要是我抓药回来没作用,我媳妇的病重了怎么办?你要担保病好。”

赵平皱眉:“辨症无错,你先煎药急服,一剂喝完定能松解。”

刺青男人不去拿药,只一味纠缠着问:“你连我女人是什么病都没说就敢开方,错了你赔多少银子?”

赵平认真道:“你先抓药,我这里给你施针。”

他本来想让顾沐云来扎针,可顾师妹才从衙门回来,心绪不宁。

而且这病人也不是和善的,还是自己扎针稳妥。

可就在赵平刚拿出针时,一个老妇人突然从人群里出来,扑到年轻妇人身上大声尖叫:“儿媳妇啊,你这是怎么了,郎中快治啊!你们快治啊!”

她声音尖锐,简直要刺痛耳膜,随着她的叫声,年轻妇人呼吸更加急促,整个人都痉挛起来。

刺青男人紧紧抓住年轻妇人,反手一把推向赵平,大喊着:“快,人要死了,你们、你们究竟能不能治?给一个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