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秋点点头,又问吴爷:“这事可属实?”
吴爷自然不认,他侧脸让沈县令看自己淌血的耳朵:“不敢不敢,县令老爷,你看草民的耳朵差点被割下来,哪个敢调戏她。”
说完这话,他还感觉耳朵里有东西在捅,可真是痛啊!
沈知秋看看吴乔的耳朵,再看看面无表情秀气文静的顾沐云,心里不由一颤,赶紧定下心神:“郎中是怎么割你的耳朵的,你原原本本说一次,本官自会让人去查访,若有谎言定从严处罚。”
“这……”吴爷一时语塞,他所做之事是大家都看见的,就是想撒谎都难。
此时,有衙役上前道:“回老爷,今天义诊的几个郎中已经来了,愿意保顾郎中。”
杏林堂的人进城了,一听顾沐云出事,赶紧就来县衙保人。
来的是赵平和肖永福两人,一进公堂两人就跪下,先说顾沐云是杏林堂郎中,医术精湛为人热情,医患关系一直和睦。
这次发生的事,必定是有人故意找事才激怒于她,杏林堂愿意用声誉保证,顾沐云不是恶意伤人。
这事早就有了定论,吴爷是榜上有名的街头混混,做出欺男霸女之事不是第一次,只不过被人“强”还是第一遭。
案件明了,处理结果就是走流程。
沈知秋当堂判决,让吴爷赔偿顾沐云二两银子,并罚他徭役半个月。
事情解决后,赵平和肖永福接了顾沐云出大堂。
大堂外,顾长水和水萍翠青都等着。
水萍和翠青两个小姑娘眼睛都哭肿了。
两人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,也幸好昨天晚上才跟沈县令见过面,不然还会被吓得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