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沐云笑了笑:“无论官窑还是民窑,都只是用器,只要能合手就行,我不讲究这些。”
对她来说,什么窑的出品不重要,只要瓷胚细腻,没有瑕疵,器型周正就行。
毕竟以前都是从拼习习过来的,看得就是一个性价比。
沈知秋开口:“瓷器各有不同,撇开品相,还有壁瓶、鸡冠壶、花浇、梨壶、背壶、日月罐、观音尊、牛头尊、萝卜尊、太白尊、苹果尊、鱼篓,顾姑娘要挑选……”
顾沐云用充满敬意的目光看着他:“沈公子真是博学多才!”
沈知秋微微一笑:“从小就喜欢这些。”
从小喜欢瓷器,家庭背景不会差了。
顾沐云是从小玩积木,原身也是从小学医,跟玩瓷器长大的沈知秋不是一个阶层。
换句话说,门不当户不对。
虽然这摊位上没有什么好货,但顾沐云还是挑了一支笔架和一个笔盒,然后就跟沈县令告别离开。
回到顾长水帮忙定的客栈,等店伙计离开,房里只有顾家自己人,顾沐云的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她盯着顾长水:“沈县令到庙会,还有夜市,可是你故意说了来的?”
沈县令下午去义诊现场,顾沐云还不觉得有什么,但夜市偶遇,就太“偶”了。
而且还有顾檀亦跟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