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解决这些口角问题跟治病一样,不能头疼医头,脚疼医脚。
不找到真正的原因,今天说桃酥,明天就可以争糖丸,甚至可能是走路的姿势不对,总有能挑剔的地方。
“肖师兄,你是在嫉妒我!”顾沐云平静道。
肖郎中脸色猛的涨红,皱着眉道:“你有什么好嫉妒的,我没有。”
顾沐云只轻轻一笑。
对这个人,自己算是看明白了,小心眼,无大才,总的来说还是自卑在作祟。
在杏林堂的几个郎中里,肖永福半道投师,而且还是出了医疗事故,妻离子散走投无路来的。
比不上严风舟的经营有道,没有二师兄胡连山的踏实待人。也没同样带艺投师的杨郎中会疡科独挡一面,更不是赵平的天赋,他全凭着勤奋吃苦站住脚。
本来日子过得太平,他也找到心理平衡的位置,可偏偏出来一个自己,更年轻,更有天赋,这可把他刺激得不轻。
见顾沐云在笑,肖永福越发着怒:“你别得意得太早了……”
顾沐云敛笑肃然道:“肖师兄,我父母双亡,在关口镇虽然有亲戚,但却自立门户,一个女子要走到这一步该有多难。
正因为我不叫苦,不喊难,严师兄和师父他们才偏爱了些。
想肖师兄堂堂男子汉,也是开过医馆的,应该更能理解才是。
另外我还说一句,我在关口镇只守孝三年,以后会离开这里,肖师兄不用担心我会抢了你的风头。”
肖郎中张口结舌,他这时候才想起来,顾师妹只是一个回乡守孝的孤女,以后会离开关口镇。
自己这般比较,实在是上不得台面。
难怪中午师父说了一句话:你也是吃过苦的人,才好过一点就见不得别人好,连一个师妹都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