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这节骨眼上,偏偏找不到顾沐云。
顾檀亦想找杏林堂的郎中问一下,沈县令却被圣手堂的人带走,他只能赶紧跟上。
在稍远处的人群里,顾家五老太爷正跪在地上头也不抬。
而在他旁边三十多岁,穿着体面的妇人却高昂着头,生怕看不到自己想找的人。
“五叔,你说西院那丫头也在这里,怎么我没有看见?”顾婉玲道。
她虽然没有回关口镇,但早知道西院顾廷柏的女儿回来了,还在关口镇开医馆。
正月里嫂子钱氏回城说被西院的人打了,可没伤没病没处说理,捂着胸口疼了半月。
五老太爷埋着头低声道:“你再找找,你那四哥都来了,肯定是想给县令牵线,送上床去。”
顾婉玲气恼:“四哥那是糊涂,讨好县令也不能送顾家西院的姑娘。
之前送一个顾长水进县衙,现在又想把顾沐云送过去,这不就是生生给自己添堵了。”
五老太爷低声道:“是的,你跟西院的事,那丫头还记着呢,在大房门口就骂了一句当年怎么不把狗淹死。
事情虽然过了,就怕她事后翻老账。
你家里……唉,你可得考虑两个儿子的婚事。”
这话顾沐云是跟水萍她们说过,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五老太爷给问出来了,还编排着说给顾婉玲听。
顾婉玲脸色涨红,顾沐云说“淹死的狗”应该就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