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夫和顾沐云没有管别人怎么想。
先让妇人把孩子带到后面专门给郎中们准备的小榻上。
这里没有闲杂人,水萍和翠青还扯起帷幔。
“沐云,你来摸一下!”马大夫之前有些嘻嘻哈哈,此时已经严肃起来,他让顾沐云摸患儿的患肢。
摸,顾沐云理解去查体,这本是医生治疗的规范要求。
患肢比健肢短了三寸,直径小一半,大腿、臀部萎缩大半。
看着顾沐云又是量又是比,马大夫点头又摇头,语重心长道:“尚医局出来的人原来这样死板。
明明已经成一根枯枝,你量来量去也就那样,需要的是扒开树皮,看枯到什么程度,你需要的是摸温度。”
顾沐云反应过来,知道是需要恢复气血流畅,忙用手背量了量患肢温度,触手冰凉。
“马师父,是冰的。”
妇人使劲点头:“对,环儿这腿凉,冷疼。”
马大夫没有再诊脉查体,只挽了衣袖:“凉了,我们就让它热起来。
堵了,我们就让它流起来,要治病就是这样简单。”
一听“简单”,妇人又激动得要下跪:“求大夫救救孩子,我给你立长生牌。”
马大夫摆摆手:“你也别高兴得太早,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前一句“简单”,后一句“不简单”,顿时让妇人懵了:这究竟是能治,还是不能治啊?
对能不能治,马大夫没有给夫妇人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