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水听到自家妹妹也要诊病,也很欢喜,搓着手道:“下午我去跟沈县令告假,来庙会看你们诊病。”

哎呀,自家也能在县里给人义诊,多荣耀啊!

顾沐云微皱眉头:“庙会义诊,你这个书房走动的人都不知道,县令也不去庙会看看?”

她这话说得顾长水像是“上书房”走动似的。

还有县里有大规模活动,县委一班子不都应该到场视察露个脸什么的吗?

孝泉庙会虽然是民众年年都有的自发活动,但义诊可是一项得名声的好事,怎么也该来拉拉横幅。

顾长水叹息一声:“下面的事有人做,沈县令平时就爱在书房读书,只有开堂审案才露面,还每天压着我们几个写字,还要练大字小字。”

说到最后一句话,他愁眉苦脸,满是痛苦之色。

自己在县令的书房当杂役四个月,读过的书比四年还多,以后都可以写文章参加科举了。

顾沐云听得稀罕,这个县令是教书先生还是父母官,怎么不管县里事务,只躲在书房教杂役读书?

不过此地就是县衙门口的饭铺里,口眼眼混杂,说不定有人认识顾长水,不方便多说话。

而且下午还有一个半时辰的义诊,不能拖延时间。

顾沐云取出十枚大钱放桌上,直接道:“我晚上不回关口镇,你找一个靠谱的客栈定一个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