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过病情,水萍将已经煮过的针递给她,顾沐云熟练地取穴、施针。

一切都规规矩矩进行着,不过牟老郎中在忙里偷闲,随时关注顾沐云这边的情况。

他虽然是师父,可除去徒弟赵平教顾沐云制药,另外就是指点过几次医案处方,还没有真正见过顾沐云给人瞧病。

此时看这个便宜收来的小徒弟诊病准确,行针利索果决,举手投足有大家风范,牟老郎中心里颇为满意。

可再看看旁边给人问诊像吵架,写方几乎趴在桌上的肖永福,不由暗暗摇头:这天赋真得分人啊!

这次来参加义诊的郎中有二三十个,有成队的,有单独的,各坐一处。

跟杏林堂坐在一排的,正是刚见面就杠上的圣手堂。

果然跟牟老郎中说的那样,那边人多,阵势大,可放眼望去,除于老郎中和一个中年郎中是师父,其他都是未出师的学徒在单独看诊。

为什么说都是学徒呢,一个是年轻,二是看神情。

心里没有底,面对患者就慌慌张张东张西望,抓耳挠腮。

圣手堂想让学徒练手自是好事,但患者肯定不愿意。

若有真正的郎中在旁把关还行,现在简直就是拿自己儿戏。

本来义诊不给诊金也不敢要求太高,但架不住杏林堂这边都是正经郎中。

尤其是这边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郎中。

慢慢的人都往杏林堂这边来,惹得那边几个学徒开始拉人。

同行是冤家,况且现在这种抢名气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