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顾沐云是真的炸了:“这是要干啥,他们想干啥,是要拿我当说书的逗乐了吗?”
严风舟也无奈,指着满院的花草道:“他们要来不好推脱,反正你这院宽,就摆两处,赏花的赏花,观画的观画,互不干扰。”
石上居的房东当初修房子时,就是为宴客所设。
所以前面厅堂三间相通,门扇四开,里面可以摆上五张桌席,花墙院子也甚是宽绰,就是来一百人都可以设座位。
相比之下,后院就偏小,只是简单能住十余口人。
这也是顾沐云一眼看中这处院子,可以用来开医馆的原因。
现在要办会,来七八十人还真的不会局促。
顾沐云不是愁这个:“严师兄,你也知道那图是啥意思,要是让人看了,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,万一说我们这些郎中心狠手辣,活挖心肝怎么办?”
那图已经多次修改,又有红色,绿色、白色画了血管,胆囊肋骨、大小肠等,没一点定力的看见得当场吓死。
这一点严风舟还真的不在乎:“你放心,到时候能看图的只有郎中,那些来赴会的都只为一乐,他们连靠近都不会愿意的。”
反正就这样吧,顾沐云也准备摆烂,那些人要找虐就来。
二月初五很快到了。
本来打算只用半天,人多,只能安排成一天。
从过年就开始,金针堂忙一个多月,总算可以休一天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