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氏凌乱了,又气又羞又是急。

旁边婆子想帮腔说话,但被尤氏死死盯着,她也低头不语。

尤氏上前来:“你对大房当族长不满,就让三老太爷出面来说,这样真的太丢脸了。”

虽然真正做坏事的人是自己婆婆,尤氏还是说得理直气壮。

因为公婆第二天一早就走了,惹出这样大的麻烦灰溜溜走,看样子不会随便再回关口镇,她乐得自在。

米氏心里也气,自家老太爷丢了族长位就躺床上,现在连门都不出,怎么替自己出气。

不过,从顾沐云这里知道不会跟自己弟弟纠缠,她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算落地。

可脸也羞得厉害,在她心里,弟弟可是最出挑的,原来还会被人看不上。

于是,她心里落寞,又在金水他们几个恨恨眼神中走了。

尤氏也跟着告辞离开,看样子回到顾家还有得吵一场。

金水堂这里没有人多问话,顾沐云继续看诊结束就早早关门歇业,她还有什么的事做。

两天后,修改过的解剖图终于送到杏林堂,这次是一张大图。

当晚,杏林堂关上门也不再营业,全部郎中都聚在一起听解剖图课,其中包括金针堂的一众小徒弟们,就连下学后的小陆子也在。

顾沐云是有意让金水他们跟杏林堂的郎中接触。

顾家的家底子她清楚,顾长水在县衙说起来好听,那是对外人而言,比如说青木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