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荷早从顾砚山父子出来就悄悄离开,已经回西院报信,娘她们马上就要到。
正如水萍所想,花堂嫂跟顾大伯、大伯母还有三个堂哥此时已经喊着跑着赶来了。
东院大房居然又用同样的方法在害四妹,一次又一次,他们是怎么敢的?
不管敢不敢,人家就这样做了。
一行人气喘吁吁跑到大房,看见顾沐云和水萍站在院里。
周围没有旁人,只有顾砚山一家,就连尤氏都佝偻着腰,硬从床上爬起来。
最先到的是腿脚快的银水和二堂哥,紧接着是顾大伯和大堂哥三堂哥。
花堂嫂扶着大伯母跑得跌跌撞撞,还是跟在后面。
人才到门口,顾大伯就对着顾廷耀道:“顾廷耀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同样的事不能再发生。
三弟已经被逼出去尸骨无存,现在还来第二次要斩草除根,真是欺人太甚。
大伯母也跟在后面喊:“你们大房的,还是拿刀把我们这些人全部杀了干净。”
西院的大队人马到了!
老地方,老套路,还是当年那些人,还是当年那些话。
唯一区别在这次占着理咄咄逼人的是西院,不是当初的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