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着说着,又从各种八卦闲聊说回医术。
一个老头摸着胡须感叹:“听说尚医局的医案医书堆了几座院子,没想到还是这样的全面。
我们这些人若有生之年能听到大医讲学,就死而无憾了。”
尚医局从社会招生培训郎中,至少需要秀才功名才有资格报名。
顾沐云这种医家子女,算是拼爹成功走了捷径,才能从小在医局里混。
现在顾沐云不光是针灸理论清楚,经络腧穴学烂熟于心,更让几人羡慕的是还知晓人体解剖。
对这一点,顾沐云不用解释,因为尚医局有解剖资料的医书。
顾廷柏那里就有一张人体解剖图。
绘图虽然粗浅,只有五脏器官和一些骨骼框架,但也是不可多得的。
被顾廷柏放在一本书里夹着,已经放得墨迹都淡了。
有这张纸,也让顾沐云对这个时代医术发展的程度有一个了解,至少不会在这些郎中们面前说些神经、心室心房什么太过超前的词语。
在老郎中里面,有一个郎中是疮科的,他皱眉道:“顾姑娘,你刚才说割疮不出血这很好办,只要刀快手快就行,可还是难逃术后高热,尚医局会怎么办?”
他给人割恶疮,当时好好的,可几天后人就发烧,药物救治也会死十之一二。
顾沐云知道疮科为外科的一部分,而且恶疮死亡率也高。
历史上好几个名人就死于背痈,在现代就是急性化脓性感染,不算什么大病。
割肉容易,只要胆大就行,但得消毒啊,这可是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