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大娘的病还真是急出来的。

半个月前丢一只准备过年祭祖的大公鸡,她急得骂了一天一夜,活生生气歪半张脸。

在别处治疗过,眼见要过年才到杏林堂,心里自然想快些好。

无奈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八,患者减少,郎中们也都回家过年。

那年轻人也知道这情况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严风舟对母子宽慰几句,回头压低声音问接诊的三师兄:“现在情况怎样?怎么还没有效果?”

他对患者可以说慢慢来,不急,但对医馆郎中肯定不会和颜悦色,想的是能赶紧好。

接诊的三师兄一脸的苦大仇深:“她这病已经拖成这样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治了两次,现在眼睛能闭上,就是流口水没止住。

换到别处,恐怕眼睛还得睁眼睡觉。”

严风舟点头:“这病刚开始还好治,拖得越久越难,你也尽力了。”

有这句话,三师兄的脸色明显好转。

可严风舟下一句才出口,三师兄的脸就黑下来。

严风舟道:“让顾师妹来扎一下,你在旁看着,也好学点经验。”

他这话是好意,但听在三师兄耳中就不对味了。

三师兄姓肖,三十岁左右,上次麟哥儿溺水时就是他在杏林堂值班,没有参加顾沐云的拜师宴。

跟顾沐云一样,肖师兄也是带艺投师。

只不过他是学艺不精,开过医馆重新上门拜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