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婆子还是不开口,这是要把死犟进行到底。
顾沐云回头看向白礼年:“三姐夫,要是这碗药水被糟蹋,我还得再挖一个灶洞,你们年夜饭就得用石头垫锅煮。”
从昨天到今天,白礼年已经被自家娘磋磨够了。
以前他只需要哄哄老婆就天下太平,可现在要哄老娘,才感觉千难万难。
“娘,儿子求你喝,你以前装病喝糖水就不说了,现在得喝药!
这药没毒,是罗郎中亲自挖出来,儿子亲手熬好端来的,你要是不喝,我就得再倒一个灶,一家人连饭都没得吃。”
白礼年的耐烦心已经快用尽,语气和脸色渐渐不好起来。
若不是满院有外人在,这装病装疯的事还得从头算。
白婆子默默端起碗,如果是儿媳妇伺候,她少不得还要作一下。
此时被儿子逼着,被村人盯着,她再也作不起来了。
伏龙肝喝下去,就没有再吐。
人群散去,这处院子再次成为村里话题热点。
“你们知道吗?白齐氏的老灶被挖了。”
“哎,这可是霉运啊!”
在民俗里,背时倒灶是倒霉到了极点的意思,非常不好。
村民这样议论,白婆子和白礼年自然也会这样想。
面对挖自家灶台的顾沐云,那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但也找不到理由发泄。
顾沐云知道他们心里不顺,自己既然已经戳破锅,这事就得揽住,小昭姐妹三个的事还没有解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