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礼年道:“四妹,我母亲昨天吐得狠,胸口都疼了,你还是别扎针,能不能想点其他法子?”

顾沐云严肃道:“你的意思是不扎针、不吃药、还想治病,是疯病又犯了吗?”

白婆子撇嘴:“你也就是那点折腾人的本事,我要罗郎中来给我看。”

要入口的东西,她不相信顾沐云,肯定会毒死自己给姐姐报仇。

这事简单,因为顾沐云昨天惊世骇俗的治法在青木村传得沸沸扬扬。

今天白礼年去白家大院找她时,其他人已经看见,此时就候在院外的水井边,一双双耳早就支棱起来,等着听新鲜事。

顾沐云走过去把大门一开,一群人喊着:“顾郎中,我来看我家婶娘!”

“顾家小姨妹早,我找我堂弟!”嬉笑着全部蹭进院来。

一看见坐着的白齐氏,顿时人人惊呼:“哎呀,顾郎中果然是厉害,躺床上大半年的人楞是扎坐起来了!”

“神医!果然是神医!”

这些都是昨天来看热闹的,想到自己昨天光屁股满地爬,白婆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她又想晕。

可是一晕说不定又要被骑着扎针,白齐氏又不敢晕,只能手抚着胸口呻吟:“顾四丫头,你要想给我治病,不许用针,不许熬药水。”

院里众人顿时哗然,这白婆子还真的是刁难人,郎中一不针二不药,难道用手掐。

顾沐云当然可以用推拿的方法,但这也太便宜白婆子了。

况且一想到昨天白婆子吐的满身都是,再下手摸,顾沐云还有些膈应。

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自己当然要给百婆子治,她立即答道:“不用针不用苦药汤,一样可以给你治病。”

此时,罗郎中也赶过来了,昨天顾沐云扎针太过放荡不羁,他看得很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