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沐云顺便问一下,说白婆子没事,只是没有吃饭。

第二天,顾沐云还在白家大院吃早饭,白礼年就又来了,要请顾沐云再去看病。

“昨天我娘没有吃饭,晚上还上过几次茅房,她说心里憋闷好些,就是这吐……她吐得难受。”

白礼年没有夸张,白婆子是真的吐得难受。

顾沐云到三姐家时,白婆子不是躺床上,而是坐在垫有软被的椅子里。

虽然人还是斜靠着的,总算是个正形,不再躺被窝。

旁边,小昭、小盼姐妹俩在给她捏腿,顾丽云在后面捏肩,就像一群小蚂蚁在伺候老母虫。

顾沐云一到,白齐氏立即打起精神,极力想表现出稳重:“顾郎中,你可来了!”

顾沐云微微一笑,看来自己那些针扎得有用,老太太连病都不愿意装了。

既然老太太和气,自己也可以和气,于是她也淡定道:“老太太,昨天晚上睡得可好,没有再憋闷了吧!”

痰饮之症治疗方法有很多,其中下法也是一种,效果好,就是人受罪。

顾沐云用针让白婆子吐出郁结,胸中憋闷就会减轻,可催吐太过,眼睛都肿了。

顾沐云的问候话让白齐氏瞬间破功,她脸上神情一变,恶狠狠看向顾沐云,一副想吃人又怕扎嘴的样子,咬着牙道:“四姑娘好本事,我老婆子的病好了一大半,现在我还要找你治。”

“可以啊!”顾沐云手摸向自己的针包。

这针随便扎,无成本,钝了回去再磨针就是。

看见顾沐云去拿针,白齐氏就是一个哆嗦,她厉声道:“你给我治,我不扎针,不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