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丽云呆立旁边,就快哭出来了。
顾沐云这次没能跑出屋,幸好床后一处角落,让她躲开正面攻击,可这臭是躲不过去了,只能一口气憋着。
听到白礼年在喊,她才慢悠悠走过来摸白婆子的脉相,片刻后安慰道:“三姐夫别着急,只需要再喝些药,年三十就可以下地吃团圆饭了!”
白礼年半信半疑,看着自己娘紧闭的眼他还是问道:“可是,我娘怎么不说话?”
顾沐云捏着鼻子往外走,一边瓮声瓮气道:“你没闻到这屋里臭得没法说话吗,还在问。”
白礼年这才惊觉自己浑身都是呕吐物,喉头一痒,哇的也吐了……
这一下屋里更臭了,躺在床上的白婆子直接两眼一翻,恨不得晕过去。
这样一闹腾,原本满满一院子的人此时早跑空了,只有白里正和罗郎中几个还在坚守。
院门口,大伯母、秀云和黄大娘三人站在一起,皱眉看着院里。
小昭三个已经送到黄家,跟水荷,黄晴儿她们表姐妹在一起。
心里挂念着四丫头,忍不住还是等在大门口听里面动静。
大伯母道:“丽云那丫头真是喝了迷魂汤,自己作践自己。”
她刚才回白家大院去闹一场,实在是没法了。
以前大家都来劝过老三,可谁的话都不听,弄得无人管。
大伯母在镇上卖米花糖一辈子,还是有些聪明在身。
她心疼那个蠢的,再怎么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顾家姑娘,不能眼睁睁看到那大棒子往身上打。
知道自己拿顾丽云没办法,只好逼白家出来管事,闹一闹给秀云撑腰,顺带把两个孩子在白家走丢的气也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