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还好,话才出,白齐氏像是被针扎到一样,倏地睁开眼睛,恶狠狠盯着她:“我不吃药,你是想害我!”

“不用吃药!”顾沐云面无表情,她本来想笑一笑缓和一下医患关系,可身处这样混乱环境,实在笑不出来。

顾沐云要治疯病,满院的人都等着看热闹,其中有一人不乐意了。

青木村有上千人,除几个草药郎中给村民卖些药外,还有一个医馆,坐堂郎中是本地人,姓罗。

罗郎中四十多岁,祖传医馆,是青木村里离不开的人。

平时白齐氏的病就是他诊的,瘫痪也是他定的。

之前顾沐云说白婆子是疯了,而不是瘫,这显然跟罗郎中的诊断不符。

此时一听这个外来的女子要治病,还完全否定自己的说法,罗郎中立即走了出来。

“请问你是什么人?没有诊脉没有问诊,凭什么判断白齐氏是疯?”罗郎中情绪有点激动。

顾沐云不认识他。

旁边白文盛上前给姨妹解围,也是提醒罗郎中:“罗郎中,我姨妹也是一个郎中,不仅自己医术了得,还拜了关口镇的杏林堂牟老郎中为师。”

罗郎中板着脸道:“我不管她是谁的徒弟,无凭无据就想行医,是想拿人命当儿戏。”

关口镇离青木村路途不近,杏林堂再有名,那也跟自己无关,在自己地盘上撒野就是不行。

顾沐云出门作客,没穿尚医局的制服,看起来就是一个有些奇奇怪怪的女子。

此时遇到同行质问,她没有丝毫意外,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