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四丫头还凭着一手好医术拜师杏林堂,到现在镇上再没人能说三道四。

谁家姑娘能这样做,就自家四丫头能,还堂堂正正。

这话的确是顾沐云在西院说过的,此时大伯母就把祭奠双亲的话直接抬出来,她在关口镇也说。

果然,对这个说法里正夫人无处挑剔,只叹息一声:“是个有孝心的好姑娘!”

她忌讳说生死,把这话就撇开不提,重新说起顾家西院去县衙当差的顾长水。

“这孩子不错,只要好好做几年,要是得了县令看重,再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婚事,以后你家也就可以对东院直起腰杆了。”

顾家东院对西院欺压已久,白家自然是知道的。

当初白文盛跟顾廷柏同窗共读,期间亲眼看见过东院的无礼。

秀云也是欢喜得很:“长水有出息了,我以前就说他踏实,比金水银水兄弟俩本份,以后肯定能撑事。

娘,这差事是怎么找到了?白夫子还说等他什么时候有空,再寻人打听。”

顾秀云虽然成亲二十年,但白文盛跟自己三叔是同窗,她喊不出相公,一直叫自己丈夫“白夫子”。

大伯母不好说顾长水那差事就是东院找的,只能胡乱道:“是你四妹认得一个县城里的病人,给帮忙谋到的。”

顾秀云心有余悸道:“我听公爹和白夫子说过,四妹医术好,金水的事还幸亏有她在,要不然……”

“咳咳!”里正夫人在咳嗽,顾秀云赶紧停嘴。

再说乐水、水荷姐弟出了客堂,才走两道门就在白家大院迷了路。

两人昨天晚上才到,还没有在白家逛过,此时迷路也不怕,只管见路就走,见院门就过,三转五转还是让两人找到一个通往外面的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