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不自医,郎中也不喜欢吃药扎针,她没有管,只想熬一熬过去就好。
赵平没收手,依然这样伸着:“顾师妹!”一副不诊脉不罢休的样子。
跟赵平认识快一个月,顾沐云对他脾气还是有些了解:做事认真负责,为人处世不算圆滑,只是年少有为,难免自傲。
对他才二十一岁的年纪来说,这点自傲也应该的。
毕竟从小就被夸成“小华佗”,又有师父偏爱,师兄宠爱,换成谁都早飞上天了。
顾沐云笑笑,扯开衣袖,把手腕递过去。
赵平敛起气息,认真把脉,诊完左手诊右手,交换几次,就连神情都严肃起来。
顾沐云见他这样严肃,不由跟着紧张:不会是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病?
许久赵平才道:“顾师妹体质寒重,给人针灸时接触病气又多,还是需要调理一下才好!”
顾沐云笑道:“平时有练功,还要艾灸。”
赵平点点头:“你现在受寒也不能熬,万病从表起,病无小病,今天带一服药回去喝过再睡觉。”
这药是逃不了,必须喝。
下午顾沐云就拎了药包回去,赵平开的方,明心抓的药。
小陆子话多起来:“姐姐,麻黄就一棵,怎么根和茎的药效不同?”
他不懂就问。
顾沐云意外的看着他:“你知道麻黄解表发汗,宣肺平喘的作用吗?”
小陆子摇头,他现在只背经络、病理,还没有开始背药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