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老郎中对顾沐云的针术很满意,他对旁边木格屏风喊道:“赵平,你过来一下!”
他喊过之后,屏风后有了动静,几天没见的杏林堂新秀拿着墨迹未干的纸过来,显然他的诊桌在隔壁。
赵平还是跟之前一样,先是对顾沐云笑了笑,喊了一声:“顾师妹。”
然后走到牟老郎中身边,把手中处方放到桌上:“师傅,这是誊写的食疗方子和药方。”
牟老郎中点点头,示意他在旁边等着,转头对顾沐云道:“你可去看过你那侄儿?”
顾沐云道:“刚来就看过,他恢复得很好,就是想回家。”
牟老郎中眼睛看着那几张纸,嘴里却道:“他的情况是可以回去了,诊费鹤庆楼会给医馆结算,你的诊金我这边也会付的,你准备收多少,要是太贵可不行的?”
听出老郎中虽然在跟自己开玩笑,可话里有话,说的还是靠自己扎针救命。
顾沐云也装出生气的样子:“师傅说话打趣人,那是我侄儿,怎么能算钱。
再说,若不是这几天有赵师兄的悉心照顾,金水就是活过来也要终身受损,更不能恢复这样快,还不留病根,要感谢也该感谢杏林堂。”
牟老郎中哈哈大笑,旁边赵平也露出笑容。
他这几天虽然另外有事,可每天还是该来还是来了,半点没有松懈过。
牟老郎中把几页纸对顾沐云推过来:“你虽是郎中,恐怕家里人对大病初愈的人怎么吃不懂。
赵平给你家里人写的药膳,顾金水回去后就照着这上面的做,别急着大补荤腥,先用菜蔬瘦肉调养,若能找些羊乳牛乳每天服用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