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葬祖坟,顾沐云不想自己以后还被顾家祠堂拿捏。

“噗嗤!”同桌的顾长水差点笑喷出来,被白文盛一眼看过来又赶紧低头。

大伯母皱着眉头:“买地得花不少钱,你还是多存着傍身。”

白里正喝了酒,脸红红的:“亲家母,我觉得你家四姑娘这话说得对,顾家东院以前可不是善茬,现在什么话都说得好,难保十年二十年后还这样好。

四姑娘现在还能开着医馆挣钱,那些地就是当嫁妆都使得。”

之前他说东院的人是狗改不了吃屎,结果顾砚山还是帮上大忙,从鹤庆楼拿到一大笔钱,让他说错了话很是丢脸。

现在顾沐云也不相信东院,顿时让白里正另眼相看。

顾家西院除了顾廷柏,终于还是有眼明心亮的后辈,做事不能老犯同样错误,被人拿捏了一次又一次。

顾大伯见亲家也这样说,顿时哑口,只能任由顾沐云决定。

他就是想管也管不了,因为是顾沐云自己出银子,不让西院插手。

饭过喝茶,白文盛这才开始对顾沐云的教育,不过比起初见面时的“不能骄傲自满,要守规矩”,现在的话就中听多了。

“虽说你现在能靠着医馆赚钱,但毕竟是女子,将来总是要嫁人的,能不出诊就别出诊,就在医馆给人看病,哪怕不挣钱也少了是非。

你爹不在了,我这个当姐夫的,总要替他操点心。”白文盛语重心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