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多了一个顾沐云,这也是他需要考虑的变数。

如果顾沐云只是养在家里的普通女子,他只需要拿些银两,说几句好话,拿出几匹布料就可以压住。

可现在顾沐云是关口镇上少见的女郎中,又拜师杏林堂,整天在街上来回走动。

小地方没新鲜事,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得满镇风雨,“抚”比“压”更能给自己带来好处。

顾檀亦跟西院的人谈过之后,当晚顾沐云就见到两张苦巴巴的脸。

顾大伯和顾二伯专门到金针堂,避开水萍翠青等人,有事相告。

见这两人如此严肃,把顾沐云都弄得紧张:“大伯,二伯,又出什么事,顾檀亦是不是对西院提条件了?”

她担心顾檀亦对自己没有反应,而是对西院施压。

顾大伯心情复杂,他对顾沐云道:“顾檀亦只说要顾砚山当族长。”

顾沐云点头,这是早就知道的,就是不知道房契怎么说了。

她虽然口中说不关心,但那一大家子要有栖身之所,不可能真的白白离族出去。

顾二伯道:“顾檀亦说会把房契分到各户,不光是我们,西院其他户都是一样的。只要有了房契,大家就可以把老宅拆开重新修建。”

他说得有些激动,被顾大伯瞪一眼才讪讪收敛。

顾大伯道:“四丫头,以后……以后要是我们跟大房的人走得近,你会不会觉得你爹受的冤枉……唉!”

他也不知道怎么办,三弟的仇怨一直都在,东院对西院的欺压没有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