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吉又是挑眉一笑:“顾郎中不用这样客气,惩恶扬善本就是我们这些江湖人该做的。要是以后寻你看病时,能便宜些就好。”

现在顾沐云可不是寻常小针医,他也客气起来。

两人又寒暄几句就各自走了。

顾沐云走在回金针堂的路上,忍不住长吁短叹,自己清静的日子恐怕是到头了。

她回到关口镇几个月,很少出门,就是不想有太多熟人。

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,太熟悉了,那就是生活在显微镜下面,想想都难受!

水萍不知道顾沐云怎么突然愁眉苦脸,还在安慰:“小姑,只要镇上的人都认识你,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见怪了。”

顾沐云蔫蔫道:“你觉得以后我们还能这样跑吗?”

水萍想了想,摇头:“好像是不能,做郎中得稳重!”

“这不就是了,我们得稳重!”顾沐云跟水萍一边说,一边努力挤出笑容,跟周围看过来的人点头打招呼。

回到金针堂,翠青早早就等在院边,现在家里添置的东西多了,还有那些银钱,她要替小姐守好门。

见到顾沐云回来,翠青吩咐小陆子赶快去灶房把自己熬好的鱼粥热上,她自己又拿出干净衣服让顾沐云换,口中还像老妈子一样碎碎念着:“小姐,大老爷二老爷他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
西院一个能当家管事的都没有,尽要小姐去忙,才两天人都累瘦了。

顾沐云扯扯衣袖:“大伯他们最快也得明天晚上才能到家。”

顾大伯不在家,他早几天就去一天路程外的青木村女儿家,询问购地的事。

安葬之地不是能随便买,除主家愿意卖地之外,还得请风水先生根据家里子孙的八字推算,挑选荫庇后代的阴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