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出门,跟着牟老郎中进去的赵平又给金水诊脉,吩咐重新回房的银水守在床边,汤药要少量多饮慢慢喝入。

房门已经关严实,顾沐云守在门口,冷冷看着眼前这些人:“你们不用去逼那个还不算活过来的孩子,有话就说吧,当着外人的面说。”

现在他们是在杏林堂,直接临街,所有候诊的患者家属,还有街上那些赶车拉骡的,没有一百也有五十,可比顾沐云的金针堂热闹得多。

一些原本在看诊的病人,看见牟老郎中丢下患者急匆匆往后面病室赶,他们的耳朵就全部竖起来了。

有人好奇心重,甚至直接跟到病室门口,正好看见顾沐云在“撵鸭子”。

被人连轰带撵赶出来,几个人顿时丢了老脸,李员外和于老板尴尬走在一边。

五老太爷嘴里骂骂咧咧:“孽障,真是家门不幸,生出这样一个没有规矩的。”

顾沐云脚下一顿,恶狠狠看着他,大声道:“你们这些顾家的族老,还不如说顾家的蛀虫,身为长辈,只知道尸位素餐。

族中小辈被人暗害,需要抓凶手时,你们不露面,只有大房的砚二哥带人帮忙。

现在孩子才刚缓过来,还命悬一线生死难定时,你们就出来了。

还趁着我们西院的两个伯父不在,腆着脸到病床前替别人说情,要我们丢了命还忍气吞声别声张。

别人几天没洗过的臭脚丫子就这样香吗,让你们连脸不要,连晚辈的命也不要,舔得这样起劲,还要拉着家里人一起舔。”

顾沐云声音清脆,噼噼啪啪一通说,五老太爷直接懵了。
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顾沐云一个没出嫁的女子,怎么敢当众说这样粗鲁的话,她以后还想不想嫁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