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害得顾廷柏“染病”的那场瘟疫是不能提的。

现在虽然小方子杀人在先,迟早都是一死,但死在顾家人手中和死在秋后问斩可是两回事情。

要是死在酒楼,这小方子杀人还没有实判,私设公堂逼死人就成了事实,顾家不仅得不到赔偿,还得贴一副棺材。

赵平给牟老郎中说一声,此时有医童提着医箱过来,牟老郎中沉声吩咐:“不要慌,你过去一切按照规矩行事。”

赵平点头:“师傅放心,弟子定不会损了杏林堂的名头。”

他看一眼旁边的顾沐云,心里顿时起了争强之意。

昨天顾沐云用针救回一个危重患者,他今天也要从阎王殿拉一个回来。

几人一出杏林堂就开始狂奔。

顾沐云跟着往鹤庆酒楼跑,一边跑,一边问顾长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
顾长水此时有些慌,他就把自己看见小方子时忍不住动手打了人,也问出一些东西说了一遍。

“这么说来,小方子要害金水的原因,是酒楼骗他白干十年,迁怒于人了?”顾沐云喘着气道。

她昨天扎针的后劲还没有完全过,这时候跑几步就累,但比起顾长水和赵平还是不慢。

顾长水苦着脸:“这可怎么办?要是死了……”

“死了也是酒楼逼死的,他是畏罪自尽,跟你无关。”顾沐云随口道。

鹤庆酒楼就在码头旁边的顺河街上。

这街是特区,几家酒楼青楼赌坊挨在一起,供码头上的客商使用,关口镇上的闲人一般消费不起。

顺河街不长,此时出了人命,已经是人头攒动,除去镇上看热闹,还有不少酒楼青楼里的客商在围观。

其中鹤庆酒楼的大门开着,顾砚山和蔡吉带着人把守,不许人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