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这顾家还真有郎中了!”

这些人在议论金针堂,杏林堂里面,牟老郎中坐在中堂慢慢品茶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
昨天晚上他熬了半夜,此时这脸色分不清是困的还是气的,黑沉沉没有一丝笑意,就连两条长寿眉都耷拉下来了。

在他面前站着两个中年男子,是他两个大弟子,也是杏林堂的郎中。

而牟老郎中身后站着赵平,这偏宠是格外明显。

老郎中看着那两人,缓缓沉声道:“昨天晚上顾家把人从阎王殿拉回来,我亲口答应留下调理,你们若是为了那些言论将人送走,杏林堂的信誉就不要了!”

牟老郎中的大弟子姓严,叫严风舟,医术不是很出众,但擅长经营,医馆如今名利双收,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功劳。

此时虽然师傅生气,他还是仗着自己深得师傅信任,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:“师傅,现在外面都说那小针医的医术比我们杏林堂强,要是还留人在这,我们费心费力调治病人,可好名声全被顾家得了,她这是踩着我们杏林堂的脸往上走啊!”

牟老郎中把手中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搁,看着自己大弟子语气沉重道:“你可知道杏林堂是如何走到今天的?

想来你也应该知道,当年我从师五年出师,在关口镇开了一家小医馆。

没有师傅在旁边指点,得自己一点点摸索着来,会有多少疑难杂症,多少纠纷挫折。

遇到有问题只能自己彻夜翻找医书,寻找应对之法,几十年中遍访各处郎中草医,只望能多窥得一丝医理绝技。”

“可你们呢?从医二十年,把心思都放在经营之道上,鼠目寸光,只盯着那点蝇头小利,忘了自己的本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