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,虽然在镇上卖糖,可没有算计过别人,就连房契也从来没有问过。

现在四丫头说东院要用这法子使坏,他多少还是不相信的,要是西院出去,顾家也败名声。

可房契不在手中,他心里也没有底。

顾二伯说的话就是顾沐云的意思,西院虽然没有房契,东院也不能随随便便把这一院的人撵出门去,到时候总有一个安置办法。

反正西院这边不能再投钱了,得自己买地,最好是买山,这样不光是有宅基,还有坟地,甚至还可以种上几畦菜。

顾二伯心动了,金针堂的后花园有空地,他就想过种点啥,但季节不好,就只种了几行小葱。

置业是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事,以后的西院偏房一样可以起大宅,子子孙孙繁衍下去又是一个顾家。

西院这里在规划未来,金针堂那边,顾沐云依然在给患者扎针。

这次来的是一个哮喘患者,知道金针堂这里治疗伤风咳嗽效果不错,他也想刮痧拔罐。

哮喘病也分实症、虚症。

此人哮喘七年,平时腰酸腿疼,一旦受凉就卧床不起,下肢冷,带着浮肿,脉沉细,舌质淡,属于肾阳虚弱,肾不纳气,治疗上需要温补肾阳,纳气定喘。

顾廷柏的医案里有详细讲解。

他把人比喻成一个整体,里面的废弃之物下从水沟、后门送出去,自然是五谷轮回的排泄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