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懒懒散散站着几个人,想来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,就连开门看热闹的都没有几个。
王婆子骂着:“我今天要打死你一个小贱蹄子,养你十几年,我儿三年孝期没过,你就心野了,管不住了,天天的往金针堂跑。”
小妇人像是已经挨了打,跌坐地上,捂住胳膊求饶:“娘,我的眼睛不好,顾郎中能给我治,你为什么不愿意?”
“治治治,谁知道你在治眼睛还是在勾搭男人,那个骗钱的假郎中说的话你也信,治了这些天也没见你眼睛好到哪去,明天你再敢出门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王婆子厉声骂着,挥起手中的木棒又要打。
“大嫂子,你这是在干啥?闹得当街打儿媳妇!”一个悠悠男声突兀响起。
王婆子气急了,回头怒道:“我在管自家人,不要谁多嘴。”
今天这个小贱人在外面躲半天不回来,她又不敢去金针堂闹,早就气封了喉,此时一见回来也不管还在街面上就开始打骂。
蔡吉呵呵一笑:“大嫂子说得有理,是不该管闲事,可我想做几身衣服,总不是闲事了吧!”他抬头看看王家裁缝铺的招牌,直接就往店里去。
王婆子此时已经看清楚眼前三人是谁,顿时吓得把木棒一丢,笑着迎过来:“哎呀,原来是蔡爷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。”
蔡吉瞟她一眼,也不废话:“你这做衣服怎么个价?”
王婆子赶紧打开已经落下一半的店门:“蔡爷得看布,看绣活才好说价格!”
街上,一个胖妇人上前扶起王小媳妇:“芳草,你天天到处跑,不在家干活,你娘心里不舒服少不得打骂几句,你当儿媳妇别跟她计较啊!”
王小媳妇低声道:“三伯母,我在医馆候着时,手中绣活也没有放下,没误过家里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