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媳妇不敢多停留,总是匆匆忙忙让顾沐云拔过罐,就赶紧回来。
但第三天,王婆子还是跟过来了,不过不敢进院,更不敢骂人,只能站在花墙外,探着头死死瞪着金针堂。
直到王小媳妇缩着脖子跑出去,她就跟在后面骂骂咧咧一路回去。
这场面看得水萍眉头紧锁:“这个婆婆太可怕了,王嫂子只是来拔罐,又没挖她家的祖坟,那脸怎么就黑得快滴水?”
王婆子把王小嫂子死死捏在手心,生怕一错眼就被人带走。
顾沐云想想那天王婆子说的话,什么要小姐姐嫁给那个王小子,就感觉心梗。
这已经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是一朵鲜花插在火炭上,连一点生机都没有留。
可越是这样,王小媳妇就越往金针堂跑。
一天最多来过三次,也不说话,只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默默坐一会再走,仿佛这里才有一个可以喘息的地方。
顾沐云也不管她,只等王小媳妇一走,金针堂里的顾家人就会感叹几句:“这小媳妇也是可怜的,她连一个能走动的地方都没有,就只有这里才能躲一会。”
虽然王婆子每次都会把她骂一顿,甚至还会挨打,可金针堂这里是最安全最清净的,王婆子不敢踏足。
王小媳妇和王婆子这样跑跑骂骂,很快就让经常来转一圈的叶大娘看出异样,问顾沐云:王家婆媳在干啥。
顾沐云摇头:“不知道,王芳草每次来不说话,我不知道王家在干嘛。”
叶大娘想知道的事,总会有渠道知道,她出去转一圈,就回来好心告诉顾沐云:“顾姑娘,你以后还是别给芳草治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