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有女大夫还不好吗?以后我们瞧病也方便?你们怎么能这样说。”

“说了又怎样,难道我说的不对,她本来就是整天搅和在男人堆里的。”

街角上几个妇人交头接耳,个个眉飞色舞,把女郎中看诊,说得比码头百花楼的姑娘接客还严重。

西院里的花堂嫂也在大声说话:“娘,我说我们几个就该去街上走一圈,逮到谁就骂谁,看谁还乱嚼舌根。四妹做着正经手艺,谁有她们那些花花肠子多。”

大伯母卢氏整理着簸箕里的糖块,皱着眉道:“人家要说就由她说去,你要是满街嚷嚷更难听。”

她也听到那些闲话了,家里有长辈住在金针堂,这些话没人相信,话不伤人就是难听。

万一遇到外地不知道,还真把四丫头当成什么了。

旁边三堂嫂舒氏的心情不错,她正在收拾包裹,准备带着水苗回娘家去一趟。

娘家老爹过生,虽然不是大寿,自己这个女儿也要去孝敬。

这次回家有一套拿得出手的好衣服送给侄儿,在哥嫂面前很是长脸面,就连礼钱都能省下一些。

此时听到街上有人谈论小姑子,她急忙道:“伯母你别担心,我爹昨天送乐水回来时已说了,四妹昨天生意好着呢,来了好些个妇人,都是想看病的。”

她说的没错,此时金针堂里大部分患者已经离开,只还坐着几个妇人,正围着顾沐云叽叽喳喳。

不光是关口镇上没有女郎中,就连孝泉县也没有。

一件稀罕事有人说不好,自然也有人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