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媳妇此时知道怕了,抹眼泪:“麟哥儿很乖,他在庙里也不哭不闹,再说拜的那是他爹。”

顾沐云这暴脾气起来了,恨不得马上将人吼一顿。

乖什么乖,那是孩子连哭闹的精力都没有好不好。

只要健康,就没有什么不爱动弹的乖孩子,两岁孩子跑起来,大人都抓不住。

“你要是真正心疼自己孩子,以后就别带他去庙里,也别让他听经文看那些法事,就在家里玩耍,平时吃些清淡的肉粥菜粥,要有养份、好消食的。”

跟着一起来的男孩子见顾沐云不去管侄儿,只对着自家嫂子说教,立即像小笨驴一样直着脖子叫:“你只是郎中,只管治病,你管我家什么事……”

顾沐云瞪他一眼,吓得那孩子赶紧闭嘴。

难怪王家男人都死得早,原来是遗传。

这孩子就长得很抽象,看身高八九岁,比小陆子还矮一指。

但看面容和眼神至少十岁以上,两眼之间像隔着一座河,还有点斜视。

想想其实麟哥儿也是眼距有点宽。

眼距宽并不是智商低的标志,但这种显性遗传也代表家族基因强大,好的没有,坏的都有。

此时,水萍和翠青正把孩子身上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松开,不敢马上露在外面,还是盖着被子。

麟哥儿不舒服,一直在哼哼唧唧的呻吟。

训过王小媳妇,顾沐云两步来到孩子身边,只见孩子昏睡着,双目微合,目珠在上,面色赤红,两侧青筋暴露,肌肤滚烫灼热,唇红干裂,呼吸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