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那孩子不仅虐猫,还说西院是下人奴婢,教乐水不认自己这个姑姑,有那样的家教,这孩子已经废了。
听到顾沐云这番云山雾罩的话,酒肆里顿时议论纷纷。
孩子调皮逗猫溜狗很正常,若是要把一只猫剥皮抽筋……啧啧啧,不敢相信长大会是何种心狠手辣之人。
看向顾沐砚山又是另外一种眼神,这是故意在教坏三房的晚辈,要坏人家根。
他们丝毫不怀疑顾沐云的话,都说大家族里勾心斗角污秽多,各房都有见不得人的事,但像这样直接对孩子下手的少。
顾砚山酒气上涌,腾的站起大声吼道:“你胡说八道,三房孩子杀猫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根本就不知道!”
顾沐云见他入套,步步紧逼:“你说不知道,怎么米嫂子一到西院就要打砸,还说那猫死了就死了,东院就是一根草都比西院的人金贵。”
顾砚山气昏了,这米氏去砸西院,跟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的确没有关系,顾沐云只说米氏到西院闹事是被顾砚山教唆。
可在场的不是青天大老爷,他们就是一群喝得半醺的酒鬼,而且还都是关口镇上的本地闲人。
所有的话入耳就只剩一半:东院……西院……虐猫……打砸……顾砚山……米嫂子……
有人嘻嘻怪笑:“顾砚山,看不出你当着自己的家,还要私下替别人操心,真是累啊!”
自然也有人真正听懂里面的意思,这是东院把西院欺到头了,明明错在自己,顾砚山还唆使三房的人去闹。
顾砚山此时百口莫辩,挥手就向顾沐云打来,口中骂道:“我打死你这个贱人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