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大伯母正在问:“东院答应我们可以去祖坟烧纸了?”

顾大伯点头:“是可以,只是……”他看一眼走过来的顾沐云,迟疑一下才道:“等三弟夫妻什么时候要入族坟,再补上族田银子。”

旁边顾一石闷闷道:“三叔公说东西两院以后别再提分族的话,要团结,不然西院也会被人耻笑。”

这是不允许分族了。

顾沐云只感觉好笑,那些族老以前拿死人来要挟西院,现在自己把骨灰送去庙里,又顺利开了医馆,东院没有拿捏的,就开始示好。

只可惜对钱财和权势的贪婪入骨,就连示好都是高高在上,还用入族坟来压人。

“大伯,我爹娘的事暂时不提,就这样在庙里供奉,我什么时候想去烧纸也方便,不用求谁开恩。”

放庙里有庙里的好处,自由。

顾沐云不会跟东院走近的,这种家族离得越远越好,什么事帮不上忙,束手束脚倒是挺会的。

顾大伯点头:“这样也好,反正你爹也不想回来。”

他想说的是,族里在说族田时还说过,顾廷柏只生的是一个女儿,要想埋入族坟,还得在西院过继一个儿子在名下才行,因为女儿不许去祖坟上香的。

要是西院选不出来,就在东院挑一个年纪小的。

这话他当场就拒绝了,三弟把女儿当成儿子养,小四儿不比男子差,要是说过继,恐怕父女俩都不愿意。

况且三弟已经收了义子,那也算半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