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水走在前面,一眼看见顾沐云和自家妹妹在向自己这边过来,忙喊道:“爷,是小姑她们来了!”

顾大伯也看见了顾沐云,忍不住身边一群人抱怨道:“这孩子真是个不怕事的,明知道我们在她还要来!”

口中埋怨,心里却是舒坦,西院就得这样拧成一股绳,才能扛过东院的压榨。

顾沐云此时也看向西院的人,心生感慨,在生产力低下时,做事靠的就是人多。

只可惜西院都是社会最底层,没社会地位、没话语权、没威慑力。

在东院眼里,这几个人再是不满,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的瞎折腾。

两拨人相逢没有停,立即往回走,在路上,顾沐云没有问在东院说了啥,此时还在河东,周围都是耳目。

顾大伯也没有提说的事,而是笑着对走在最后面的人喊道:“金水,银水,来见过你们小姑姑。”

两个穿着褐色短打的少年走到前面,很是腼腆的对顾沐云喊了一声:“小姑!”

顾沐云已经从水萍口中知道,这俩个侄儿一个十五岁,一个十四岁,比自己小。

因为在酒楼当跑堂伙计,金水银水不像顾长水那样在码头上风吹日晒干粗活,长得倒是细皮嫩肉。

做的是伺候人的活,这说话很是有技巧,这时候对顾沐云也是嘴甜。

“小姑,我们听到你回来,早就想过来拜见的,可东家说你们小姑要在关口镇上长住,不用急在这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