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山笑脸一变,“二伯,这话可不能这么说。

虽说咱们分了两院,但毕竟还是同族,祖宗还是同一个,这祭银自然也是要交的,要是你们不愿意祭祖,那就把祖坟也分开。”

说到这,他嘿嘿干笑:“我记得顾倪氏是妾,你们分开也没有族坟。”

西院提分族,他就说到西院那个当妾的老祖宗。

当人妾室生是奴婢,死了随主安葬,没有单独立坟的,这就是故意在为难西院。

顾二伯气得胸脯起伏,就知道东院不会放过自己这边。

得到消息的顾沐云走了过来,正好就听到这几句话。

她轻咳一声才道:“顾二爷年纪轻轻记性不太好啊!我大伯已经说了,西院分族,自然祭祀各自操办,祭银你们就别惦记了。”

见到她来,顾砚山猛地站了起来,他莫名感觉腿肚子有点疼,下意识后退一步,压着声音道:“你们这是在违抗三老太爷的话!”

顾二伯皱眉道:“那你就去找三老太爷说理去!我们西院凭什么要听你们东院的摆布!”

顾沐云也冷下脸,这些人是听不懂人话吗,厚着脸皮都要来讨钱。

此时若有顾大伯在,还会说几句软话周旋一下。

可现在遇到的是脾气火爆的顾二伯,还有浑身反骨的顾沐云,想都讨不到好。

可顾砚山被顾二伯顶回来,脸上不见怒色,反而又坐下来,对跟着一起过来的两人道:“让两位看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