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山心里疑惑更大,心知要分族早在二十年前就分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

以三房五房最喜欢在背后使坏的性子,绝不会给自己好处,这事得先给父亲和四叔去信问过再说。

他面上不显,只大咧咧应下:“好,我定能帮那个族妹处理好此事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夜渐渐来临,金针堂后院点着油灯,满院里都坐着人。

下午才回西院的水萍又回来了,还有顾长水、花堂嫂和大伯母,另外难得来一次的顾家兄弟三个也露了面。

一群人也不闲坐,一边说话,一边捣艾绒。

花堂嫂声音最大:“妹子,你别怕,有我们在,东院再厉害,也不能喝一口凉水就吞了你!”

这是听到五房老太太到金针堂闹腾,大家就来给顾沐云撑腰壮胆来了。

大伯母也道:“我们又不靠他们吃喝,他们真是管得宽。你大伯已经说了,东院要是实在跟我们为难,以后祭祖的事我们也不去,大家各过各的。”

在西院所有人里面,对东院最有意见的不是几个堂哥,而是三个长辈。

从把顾廷柏夫妻灵位移出祠堂,大伯和大伯母就对顾家东院寒心。

随着年纪大了,自然想到自己死后也会葬入族坟,也会有这种情况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