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去找人打听过,那个医馆没有开在正街上,也不开药方,只是扎针拔罐,以后就是想折腾也折腾不出啥事,三哥还得考虑一下大房那里吧!”

东院虽然没有到金针堂去看过,暗地里没少找人打听。

听到顾沐云跟其他游方郎中般只会扎针拔罐,治点小病小痛,每天靠着顾廷松兄弟俩拉来几个患者凑热闹,顿时放心下来。

一个小姑娘,哪怕从小跟着在尚医局走动又能懂什么,医女都是成亲后才见妇人病,平时就做伺候人的活计。

别人说医术好,那也因为是熟人在说恭维话,混点名气方便以后嫁人。

对西院怎么拿捏他此时心里已经有数,危机化解,所有根源还在东院大房。

这些年大房的人越来越不服管束,外面还传出顾家族长应该各房轮流当的话。

现在跟西院的矛盾,倒有大半是为顾砚山起的。

说起大房,三老太爷收起话头,对在旁边已经竖起耳朵的五老太太道:“话说这样久,茶水也喝干了,还麻烦五弟妹去烧一壶茶来。”

五老太太走到门口,扬声就准备喊婢女送茶来,却被五老太爷喝住:“三哥让你去烧,你就去烧。”

五老太太愤愤就想反驳,却见五老太爷在对自己使眼色,知道两人是有话要说,在故意支开自己。

于是她只能一摔门出去了。

等五老太太一走,三老太爷就开口道:“昨天我找人去县里打听过,大房老四顾檀亦如今得沈县令依赖,已经是柬房柬书,别看顾砚山明着是跟那丫头生事,其实就是做给你我看的。”

三老太爷不愧是当族长的,更多的时候要顾全大局,他虽然没有老五的小聪明多,但眼光还是看得长远些。

五老太爷才在打听金针堂,他早就在防着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