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再说了!”五老太爷不耐烦地打断道,他心里又气又恼又有些暗呼幸好。
自己只让老太婆去西院传话,结果她自作主张跑去金针堂。
也幸好自己没有冒失前去,要是那丫头不管不顾对自己也是这般不敬,自己还没脸回来。
他转头看向三老太爷,“三哥,这事儿你怎么看?”
三老太爷沉思片刻,说:“那丫头确实过分,以族规就该罚跪祠堂。”
他们当时觉得用入族谱能拿捏人,可现在才发现西院软了这些年,一但硬气起来,自己这边还真是投鼠忌器,但要找一个错处罚人还是容易。
五老太太脸上一喜:把顾沐云关进祠堂饿三天,看这铜豌豆还硬气不。
五老太爷眼眸低垂,眼珠子转了转,摇头道:“以她这样目无族老的晚辈按族中规矩是该罚跪,可那丫头有句话说得在理。
她的名字不在族谱上,怎么说是顾家子孙?”
三哥,族谱上只有顾廷柏,没有其他人,你要罚她,还得先把人拉回来。”
他提醒这个三堂哥,当了几十年族长,别越当越糊涂,那顾沐云母女都没有上族谱,还算不上顾家人。
几天前还为这个卡着人家要八十两的族田银子,这时候又忘记了。
三老太爷脸皮抽了抽,恍然记起:“是要稳妥点!”
五老太爷继续道:“那丫头不是个乖巧听话的,而且现在住在金针堂,那里人多口杂,我们也不好硬拉人回来。